冬阳的脸上顿时就没有了刚才得意的表情。
被冯凯专业性这么强的话刺激到，别说是冬阳了，就算是秦川，也难免觉得脸上无光。
“凯哥，你这边已经调查完了？”秦川和余一佳一起走过来，身后还追着吴半仙。
“秦队，你没听见我喊你啊？我这边已经找到线索了！”吴半仙再次强调着，“这资料，我先带回去给沉温雪，还是一会儿回去再给她？”
“刘鹤那小子呢？他怎么还没来！？”秦川回头又看着堤坝的方向，“吴哥，你告诉他了吗？”
“我、我没有——”吴半仙把这茬儿给忘了，毕竟他就是痕检，他检查的也比刘鹤要仔细，所以就没有让那小子过来，“那个——如果需要的话，我现在就打——”
“算了！”秦川提了一口气，“你再把现场重新复验一遍，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，咱们就先撤！至于视频资料，等回去再给沉温雪也没问题，就算是着急，也不差这二十分钟了！”
“凯哥，尸体有什么发现？”余一佳蹲下来，问冯凯道，“可以确认，是他杀？”
“可以。”冯凯话不多，却直接戳破了重点，“除此之外，我在她的身上，还发现了和人打斗的痕迹，她的身上有抓伤！”
“抓伤！？”秦川急忙把注意力转移回来，“能提取到对方的dna吗？”
“是别人给她造成的抓伤，不是她抓伤别人！你这根本就是在为难我！”冯凯冷哼了一声，“不过——如果你们有怀疑的对象，我可以给做一个伤痕对比，说不定能有意外发现。”
冯凯也是往秦川的肋叉子上扎刀子，明知道秦川暂时还没有怀疑的对象，去哪儿给他找一个对比物来！
不过，好在冯凯这个人并没有抬杠的意思，他单纯就是在抒发对案情的理解。
秦川回过头去，对余一佳说道：“走，咱俩去调查一遍，说不定——这个人就在咱们现在怀疑的这些人身上！”
“那——”余一佳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文娴，“那这里怎么办？”
“这么多人呢！难不成，你还怕吴哥和凯哥能把现场的东西遗忘在这里？”秦川拉着余一佳的手腕，“还是说，你觉得会有人给添乱？反正咱俩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，不如去忙点力所能及的！”
秦川的这话是说给冬阳听的，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。
余一佳还是有些不太舍得，她还想等冯凯把精准的死亡时间告诉她，也能让她参照时间去寻找针对的“嫌疑人”才对。
可惜，秦川根本都没给他这个机会！
离开了现场，余一佳才问秦川道：“秦川，怎么就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呢？昨天咱俩在这里的时候，也没发现什么异样，她怎么就死在这儿了？已经是深秋初冬的季节了，这江边见个人影都难，明显这人是对这附近的环境很熟悉！也不知道吴半仙说找到了资料，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！”
“半信半疑。”秦川扫过那一排在半经营状态的店面，“这都没有人经过，吴半仙还能说找到了线索！我倒是觉得，他能找到个鬼啊！”
余一佳偷笑着：“他不是个半仙嘛！找到的当然是鬼喽！不过，就是不知道，他认定的这个，是个男鬼还是个女鬼！又或者——”
“呸！说点吉利话！”秦川戳了一下余一佳的小脑袋，“这么晦气的词儿别说！万一后面还有变成鬼的，那就是咱们的罪过了！”
余一佳结束这个话题，又问：“暂时能够锁定的，一共就这么四个目标，你觉得——哪个更符合凶手的先决条件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秦川反问余一佳，“也算是对你的考验。”
“这个——”余一佳想都没想，直接说道，“孙大江。”
“英雄所见！”秦川脸上终于绽出了笑意来，这是自来到现场，他唯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的样子，“不过，按照孙大江对文娴的感情来说，他不应该动手杀了她，那么他的动机又是什么？是什么触动了他，让他杀死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？”
秦川和余一佳都上了车。
余一佳歪头看着秦川的脸，认真地盯着他看了许久。
“怎么？我脸上有花儿？”秦川用手扫过了一下脸上，“问你一个问题，从一个女性角度去思考，假设你是文娴，你的丈夫被孙大江害死了，孙大江让你这个伪装成精神病的人来背这个包，你会同意吗？从而，你会不会因为知道了真相，而想要去揭发孙大江？”
“这——”余一佳被秦川的话问到了，“我觉得——这是一个伪命题！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秦川被余一佳给弄糊涂了，“就是一个假设，和伪命题根本扯不上什么关系！”
“不！这就是伪命题！”余一佳再次和秦川强调道，“在你说的这个前提下，首先要保证一件事，你的这个前提才会成立！那就是孙大江会不会告诉文娴的问题！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我，他会告诉文娴吗？文娴是不是精神病，孙大江真的有那么肯定吗？他俩的关系，才是最根本的！”
余一佳的这个分析很是在理，让秦川纠结的头脑也清晰了不少。
“的确！文娴对孙大江并没有那么信任的前提下，孙大江也不会冒冒失失的把这事儿告诉给她！除非，这俩人实际上，已经背着晋胜做出了违规的事情！那么——他俩的关系也就不再单纯了。”秦川顺着余一佳的话继续往下反推，“这么算来，孙大江对你说的那些证词，恐怕也就不可靠了！说不定，里面有很大程度的水分才对！”
余一佳突然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，她眉头微微一皱，对秦川说道：“走！咱俩再去一趟晋胜家！挂在阳台上的那件外衣，拿回去，让冯凯进行检查一下，我觉得有问题！”
“那件校服？”秦川启动了车子，“你为什么会有这么想法？你总不会认为，那件衣服不是晋胜的，是孙大江的吧？”
“上路！”余一佳爽朗地笑了出来，“你就说，我想的对不对吧！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性，文娴爱上的根本就不是晋胜，是孙大江！孙大江很有可能为了隐瞒他和文娴的关系，而用各种话题来掩饰！”
老情人！
可既然他俩是相爱的，那么文娴为什么会嫁给晋胜？
这——恐怕又是一个让人觉得难以接受的话题吧！？
想要深挖开晋胜和文娴之间隐藏的秘密，那还真是需要撕开这两个人的皮，露骨地去看待问题，不然永远都找不到症结所在。
被冯凯专业性这么强的话刺激到，别说是冬阳了，就算是秦川，也难免觉得脸上无光。
“凯哥，你这边已经调查完了？”秦川和余一佳一起走过来，身后还追着吴半仙。
“秦队，你没听见我喊你啊？我这边已经找到线索了！”吴半仙再次强调着，“这资料，我先带回去给沉温雪，还是一会儿回去再给她？”
“刘鹤那小子呢？他怎么还没来！？”秦川回头又看着堤坝的方向，“吴哥，你告诉他了吗？”
“我、我没有——”吴半仙把这茬儿给忘了，毕竟他就是痕检，他检查的也比刘鹤要仔细，所以就没有让那小子过来，“那个——如果需要的话，我现在就打——”
“算了！”秦川提了一口气，“你再把现场重新复验一遍，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，咱们就先撤！至于视频资料，等回去再给沉温雪也没问题，就算是着急，也不差这二十分钟了！”
“凯哥，尸体有什么发现？”余一佳蹲下来，问冯凯道，“可以确认，是他杀？”
“可以。”冯凯话不多，却直接戳破了重点，“除此之外，我在她的身上，还发现了和人打斗的痕迹，她的身上有抓伤！”
“抓伤！？”秦川急忙把注意力转移回来，“能提取到对方的dna吗？”
“是别人给她造成的抓伤，不是她抓伤别人！你这根本就是在为难我！”冯凯冷哼了一声，“不过——如果你们有怀疑的对象，我可以给做一个伤痕对比，说不定能有意外发现。”
冯凯也是往秦川的肋叉子上扎刀子，明知道秦川暂时还没有怀疑的对象，去哪儿给他找一个对比物来！
不过，好在冯凯这个人并没有抬杠的意思，他单纯就是在抒发对案情的理解。
秦川回过头去，对余一佳说道：“走，咱俩去调查一遍，说不定——这个人就在咱们现在怀疑的这些人身上！”
“那——”余一佳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文娴，“那这里怎么办？”
“这么多人呢！难不成，你还怕吴哥和凯哥能把现场的东西遗忘在这里？”秦川拉着余一佳的手腕，“还是说，你觉得会有人给添乱？反正咱俩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，不如去忙点力所能及的！”
秦川的这话是说给冬阳听的，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。
余一佳还是有些不太舍得，她还想等冯凯把精准的死亡时间告诉她，也能让她参照时间去寻找针对的“嫌疑人”才对。
可惜，秦川根本都没给他这个机会！
离开了现场，余一佳才问秦川道：“秦川，怎么就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呢？昨天咱俩在这里的时候，也没发现什么异样，她怎么就死在这儿了？已经是深秋初冬的季节了，这江边见个人影都难，明显这人是对这附近的环境很熟悉！也不知道吴半仙说找到了资料，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！”
“半信半疑。”秦川扫过那一排在半经营状态的店面，“这都没有人经过，吴半仙还能说找到了线索！我倒是觉得，他能找到个鬼啊！”
余一佳偷笑着：“他不是个半仙嘛！找到的当然是鬼喽！不过，就是不知道，他认定的这个，是个男鬼还是个女鬼！又或者——”
“呸！说点吉利话！”秦川戳了一下余一佳的小脑袋，“这么晦气的词儿别说！万一后面还有变成鬼的，那就是咱们的罪过了！”
余一佳结束这个话题，又问：“暂时能够锁定的，一共就这么四个目标，你觉得——哪个更符合凶手的先决条件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秦川反问余一佳，“也算是对你的考验。”
“这个——”余一佳想都没想，直接说道，“孙大江。”
“英雄所见！”秦川脸上终于绽出了笑意来，这是自来到现场，他唯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的样子，“不过，按照孙大江对文娴的感情来说，他不应该动手杀了她，那么他的动机又是什么？是什么触动了他，让他杀死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？”
秦川和余一佳都上了车。
余一佳歪头看着秦川的脸，认真地盯着他看了许久。
“怎么？我脸上有花儿？”秦川用手扫过了一下脸上，“问你一个问题，从一个女性角度去思考，假设你是文娴，你的丈夫被孙大江害死了，孙大江让你这个伪装成精神病的人来背这个包，你会同意吗？从而，你会不会因为知道了真相，而想要去揭发孙大江？”
“这——”余一佳被秦川的话问到了，“我觉得——这是一个伪命题！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秦川被余一佳给弄糊涂了，“就是一个假设，和伪命题根本扯不上什么关系！”
“不！这就是伪命题！”余一佳再次和秦川强调道，“在你说的这个前提下，首先要保证一件事，你的这个前提才会成立！那就是孙大江会不会告诉文娴的问题！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我，他会告诉文娴吗？文娴是不是精神病，孙大江真的有那么肯定吗？他俩的关系，才是最根本的！”
余一佳的这个分析很是在理，让秦川纠结的头脑也清晰了不少。
“的确！文娴对孙大江并没有那么信任的前提下，孙大江也不会冒冒失失的把这事儿告诉给她！除非，这俩人实际上，已经背着晋胜做出了违规的事情！那么——他俩的关系也就不再单纯了。”秦川顺着余一佳的话继续往下反推，“这么算来，孙大江对你说的那些证词，恐怕也就不可靠了！说不定，里面有很大程度的水分才对！”
余一佳突然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，她眉头微微一皱，对秦川说道：“走！咱俩再去一趟晋胜家！挂在阳台上的那件外衣，拿回去，让冯凯进行检查一下，我觉得有问题！”
“那件校服？”秦川启动了车子，“你为什么会有这么想法？你总不会认为，那件衣服不是晋胜的，是孙大江的吧？”
“上路！”余一佳爽朗地笑了出来，“你就说，我想的对不对吧！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性，文娴爱上的根本就不是晋胜，是孙大江！孙大江很有可能为了隐瞒他和文娴的关系，而用各种话题来掩饰！”
老情人！
可既然他俩是相爱的，那么文娴为什么会嫁给晋胜？
这——恐怕又是一个让人觉得难以接受的话题吧！？
想要深挖开晋胜和文娴之间隐藏的秘密，那还真是需要撕开这两个人的皮，露骨地去看待问题，不然永远都找不到症结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