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一懵就忘记吸气呼气，直到他差点把自己憋死时，裴玄瑾才松开他。
然后把他的头发揉得更像一个鸡窝了。
容羡仍旧处于发呆状态，砸吧砸吧嘴唇，回味着刚才的余韵，随即瞪大眼睛看着裴玄瑾：“皇叔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猜。”裴玄瑾弯了弯腰，确保他的视线和容羡平行，而后淡淡勾起嘴角。
容羡顿时被这绝世的美貌晃花了眼。
他笑了！
裴玄瑾他笑了！
心里的小鹿砰砰乱撞，快得好似要跳出胸腔，冲出来一样。
“皇叔你就该多笑笑。”容羡扑进他的怀里：“运气不好的人才笑不出来，而爱笑的男孩子运气都不会太差。”
……
皇宫。
自容羡上次回来后，皇帝怕容羡受到虐待，特地派了个细作，时时刻刻监督着摄政王府里的动向。
此刻，细作满脸凌乱地跪在皇帝面前，双眼失去焦距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“看见了什么，”皇帝见到他这样子，还以为容羡被欺负惨了，顿时泪流满面：“把裴玄瑾的恶行一一说出来，我全都要知道！”
细作张了张嘴，声音都窜到喉咙了，还是觉得难以启齿，便用手捂住了嘴巴。
“到底发生什么了！”皇帝看着他怪异的表情，越想越不对劲，最后甚至产生一个可怕至极的想法：“该不会……该不会小五已经被裴玄瑾给打死了吧！”
闻言，细作立马把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。半晌，才艰难地从口中挤出几个字：“陛下，我觉得我可能是看错了，要不我回去再看看吧。”
知道容羡还活着，皇帝顿时松了一口气，接着往细作面前扔了一锭金子，道：“无论你看见什么，立马跟朕说。哪怕是看错了，朕也不会怪罪你。”
有了他的保证，细作这才抬起头来，一边摩挲着手里金子的纹路，一边吞吞吐吐道。
“我看见摄政王殿下……亲了太子殿下。”
此言一出，整个大殿瞬间就安静了。皇帝愣在原地，觉得自己耳朵好像出了问题。
见他不相信，细作又道：“摄政王殿下还对太子殿下笑，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摄政王殿下露出那么温柔宠溺的笑容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我警告你不要妖言惑众！”
皇帝气得火冒三丈，慌乱之中咬到了舌头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他捂住自己的嘴，烦躁地来回走动，整个大殿都回荡着他哒哒哒的脚步声。
怎么可能呢？
他知道小五好男色，但他身为一个慈祥开明的老父亲，从来没有动手干预或出言阻止。
可小五就算再饥渴，也不能和裴玄瑾搞在一起啊。要是裴玄瑾以后篡位当了皇帝，让小五做皇后，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不对。
说不定只是细作看错了。
心烦意乱中，皇帝忽然想起，之前他在容羡的脖子上看到过红色的痕迹。
那时他以为是被裴玄瑾打的，可现在看来……
“喊几个人，”皇帝拽住细作的肩膀，不停把他晃来晃去：“把小五给朕叫回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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