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!
他在想着他心里最想得到的那个女人。
他好想同刚才那样把那个女人按在自己身下。
这种想法已经在他脑子里近二十年了。
那时他还年少,还没有过十六岁的成人礼。
而他又是“不小心”的碰见那个女人在洗漱。
当时在他幼小的心灵里便有了一个念头,他好想要吃她的葡萄啊!
他隐忍了这么多年,居然都没能成功。
分明是自己买通并告诉那群西部人,是自己杀了那个人。
可为什么现在自己还是享用不了她。
为什么是那个无能的家伙可以有权利在她的肚皮上动武
都怪那群恶心的西部人。
想着想着他便暴怒起来,并一脚踩在了其中一个女人的肚皮上。
女人吃痛连忙跪了起来向着祭司求饶。
祭司狠狠的补上一脚将她踹倒,并扑在她的身上。
船上,天上的星星已经高高的悬挂在了头顶。
“时间到了嘛?”
好快啊!
后一句杰森并不好意思说出口,但却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。
贝尔看了看杰森,而后者指向头顶。
她当然也知道,这是午夜了。
还是向之前一样两人之间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一起回到船舱,在把女孩送进房间之后,杰森突然来了一句。
“如果有机会,你会想出去看看嘛?”
女孩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回答杰森。
“不想,我想陪在妈妈身边。”
“恩!”
“那祝你晚安,好梦!”
贝尔漏出来笑脸,这是他第一次对杰森笑。
虽然不知道晚安是什么意思,但她还是能听懂这句话是好话。
“你也是!好梦!”
接着门便关上并锁了起来。
门外的杰森一边锁门,一边想着。
果然嘛?
一但有实力了便想谈个恋爱。
害!
不管是阿杰还是杰森都没有怎么接触过女孩子呢。
真是可悲呢!
杰森挺起精神来,迈着随意的步伐来到托马斯门口。
叫醒了这个今晚的第二个守夜人,随后返回房间睡觉了,中间居然连他很看中的bug箱子都没开。
而托马斯其实在杰森去敲女孩的门时已经醒了,毕竟女孩的房间就算是紧挨着厨房,他们中间就隔了两道墙和一个休息区工作台。
托马斯以为杰森看上了女孩便没有去偷听,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已经睡挺久了。所以这时候他只是坐起了身,等待着轮到自己守夜。
不过模糊的听着,他们两个叽里呱啦了一会儿,就一起离开了。
但也没过多久,差不多就十几分钟两人便回来了。
杰森不会是肾虚吧?
应该不会吧,可能因为伤还没好的透彻。
那他们两个发生了关系,自己是不是应该对那个女孩好一点了,至少不用一直冷着脸了。
无聊的托马斯坐在甲板上考虑着无聊的问题。
第二天!
杰森像往常一样睡着懒觉,托马斯并没有叫起来他,托马斯觉得他还在受着伤还需要休息。
而约翰一直等到托马斯再次醒来,就又回到了房间。
应该是在睡回笼觉。
贝尔呢,因为她的习惯一早便起床了。
昨天睡的真香,这里的床比家里的冰床舒服多了。
而且昨天那个好像叫杰森的家伙为什么这么温柔。
想到这,她的脸又开始红了起来。
咚
“起床了嘛?需要吃早饭嘛?”
那个要将自己拨皮的声音传来。
贝尔再次慌张了起来。
“不,不咕~”
说着她肚子叫了一声表示抗议。
“我,我可以吃一点点嘛?”
“呃当然可以。”
“如果你想的话!”
听到这句话,女孩放心的嗯了一声。
随后房门被打开,门外伸出一只手递进来一个餐盘,餐盘上放着一块冒着热气的黑面包。
女孩连忙下床接过了面包道了声谢。
“不要客气,那个杰森身体挺好的,不过不久前他受过伤。”
昨天托马斯思考了一夜,还是要将帮朋友的解释说出来。
“恩是嘛?”
贝尔疑惑的问了一句。
“恩,是的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要把门锁上,没有杰森的命令你依旧不能出来的。”
托马斯的说着关上了房门锁了起来。
“中午吃饭我再给你送来,到时候再把盘子还我。”
房间里嗯了一声后再次道谢。
这时被某人误以为的肾虚男杰森还在床上睡大觉。
冰山上的熊洞里,三人也已经起床啃着干硬的黑面包。
部落!
一个老男人恭敬的走到祭司身旁,指着某一群人家说道。
“尼索斯大人,还有一家没有确认上供的人员。”
“您看?”
祭司尼索斯并没有回答,他只是静静的走向了那家人。
人还没到,帽子就先扣了下来。
“安?你是想做罪人嘛?”
他问的那个中年男子只是低着头不说话。
“安?我们都曾失去过亲人!”
“不!严格意义上我们并没有失去他们,我们只是把他们送进了依乐园。”
“我们让他们得到了永生!”
害,听到这话男人终于有了动静他扫了一眼自己的家人。
最后把手指放在了一名少年身上,少年的皮肤撑古铜色,一看就和别人有所突兀。
哪位少年此时正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父亲。
最后他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。
“父亲?为什么是我?父亲?”
在他的眼里,这个名额只有极小的可能是自己,虽然自己不是父亲和主母生的孩子,但是因为自己是男孩而父亲和其他几个女仆同样生了好几个女孩。
这个名额是什么也排不到自己吧?
而他的父亲安,这时眼神逃避着男孩。
谁让你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呢!
派,对不起!
男孩派的叫喊并没有引起家人的过多在意,毕竟那些家人正在庆幸这不是自己被选中。
很快派便被人押送走了,而派也心如死灰并没有过多反抗。
就这样被献祭的十个人被捆了起来,放在里昨天开会时的台上。
随着一声出发令下,族长和祭司带着二十多人押送这些人出发了。
因为是在押送所以速度不是很快,一直临近午时才到达冰山下。
而在熊洞外观察的凯勒布在靠近时就发现了他们。
凯勒布急忙跑回熊洞招呼着两人出来。
“来了来了!他们来了。”
他站在洞口朝下指去。
听见凯勒布的呼唤,麦克尔和弗莱迪立刻起身,来到了山洞外。
“来的人还不少!都有把握把他们都留下来嘛?”
弗莱迪和凯勒布听闻点了点头,同时弗莱迪还开口吐槽道。
“还真的拿活人去祭祀,真是可笑啊,神灵怎么会喜爱吃人类的肉体呢。”
麦克尔打断了他。
“行了,你们两个去洞里藏着!我在外。”
“等他们全部进洞我就开枪!你们再出来!”
“行!”
两人回复后进入了熊洞。
山下!部落里出来的一行人正整齐的在山下跪着,前排的祭司嘴里振振有词的念叨着。
“神啊!您愚昧无知的子民来奉献您了。”
“请您原谅我们的贸然前来!”
说完他静静的低下头伏在地上,见祭司这么做其他人也只是默默的跟着学。
被捆着双手的派,看着这群人的行为。
他只是静静的跪着,并没有学他们表示着自己的臣服。
直到每个人都趴在了地上,他慢慢的站起身向后退去。
一步两步,每一步都异常小心。
但每次落下的步伐速度都要比前一步要快。
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了,回头狂奔起来。
他知道自己留在这肯定会死,回部落也肯定会死。
现在只可能有一条活路了,就是去找那帮西部人。
我真的不想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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