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碧辉煌的房间中。
廖雨凡穿着一身黑色长袍，对着立体镜，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而后，他将放在镜子旁的虎脸面具，戴在了脸上。
在这一刻，他不是廖雨凡，而是虎脸神使！
“当当当！”
钟声响了三次。
廖雨凡深吸一口气，打开了房间门。
在走廊上的其他房间中，也有相同装扮的人，走了出来。
而他们的脸上，戴着从鼠脸，到猪脸，十一张不同的面具。
这就是永生教的十二神使。
鼠脸神使带头，沿着楼梯，一步步，从二楼，走下了一楼。
一楼大厅中，已经聚满了戴着面具的人。
昏黄的光焰之下，这些人安静站立，如有一尊尊泥塑木雕。
廖雨凡注意到，这些人脸上都戴着面具，也就说明，这些都是参加过一次聚会的人，没有新人。
鼠脸神使双手环抱在胸前，又猛地张开，做出了一个拥抱天空的姿势。
“死人复生，血月当空，妖魔临世，信神永生。”
其他人也跟着重复起来。
上一次，廖雨凡是以旁观者的角度，看待永生教的聚会。
而这一次，他潜伏到永生教中，扮演虎脸神使的角色。
四周那充满狂热的异样气氛，让他也跟着头脑发热，好像宗教狂信徒一样。
信仰神，崇拜神。
相信神是无所不能的存在。
一直到，跟随众人，跪倒在生肖神面前时。
廖雨凡狂热的神经，才冷静了一下。
生肖神的巨大雕像，给人一种威严肃穆的感觉，就像是真正的神，在俯视着跪倒在他脚下的凡人。
尤其是那双漆黑幽森的眼睛，好像能看穿人的心神。
“噗嗤！”
刀刺入身体的声音响起。
廖雨凡浑身一颤，眼中露出了一抹挣扎。
一把带血的刀，被牛脸神使，递到了廖雨凡面前。
而在他的面前，还有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女。
少女被绑在十字架上，身上已经中了两刀，鲜血从伤口处涌出，给她赤裸的身体，带来了一抹猩红，一抹狰狞。
少女不断的哭喊着，那双明亮的眸子里，泪光汹涌，流露着对生的渴求。
被那双眼睛盯着，廖雨凡心头一紧。
绝望，渴求，祈求，痛苦。
廖雨凡从没见过，这样一双，包含着太多情绪的眼睛。
廖雨凡感觉有些窒息。
只有亲身经历，才知道永生教的人，究竟有多么疯狂！
牛脸神使不满的哼了一声，低声催促道：“快点！”
廖雨凡接过刀，深吸一口气，在少女身上捅了一刀！
少女的惨叫声，戛然而止。
廖雨凡一刀，捅在了她的心脏处，了断了她的生命。
少女脸上所有的情绪，都被湮灭。
只剩下了一抹释然。
廖雨凡重重呼出一口浊气，将刀递给身旁的兔脸神使。
既然少女注定会死，倒不如，给她一个了断，让她少受些痛苦。
而这，也是廖雨凡目前，唯一能为她做的事。
兔脸神使奇怪的看了廖雨凡一眼，在少女身上捅了一刀。
少女已经死了。
但是，仪式并没有被终止。
所有人，都像是疯魔一样，遵循着这种野蛮又血腥的丑陋仪式，妄图以此来取悦神，得到神的赐福。
得到，永生！
“信奉永生神，可得永生！愿你我，永生不朽！”
等所有人捅过一刀之后，少女的尸体被带了下去。
鼠脸神使，带着众人，进行下一步的仪式。
“信奉永生神，可得永生！愿你我，永生不朽！”
所有人，都在张开双臂，高举过头顶，拥抱那所谓的生肖神，永生神。
很难相信，在现在这个崇尚科学的时代。
还有他们这种，蒙昧，野蛮，狂热的狂信徒。
“信奉永生神，可得永生！愿你我，永生不朽！”
巨大的声浪，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狂热，在大厅中响起。
每个人，都像是被洗脑的疯子，在昏黄的光焰下，张牙舞爪。
“互助共享，有愿意分享的兄弟姐妹，现在就可以敞开心胸，对永生神倾诉自己的苦难和愿望。得到永生神的救赎。”鼠脸面具说道。
接连不断有人，跪倒在雕像面前，倾诉着自己的愿望。
廖雨凡冷眼旁观。
人性的贪婪，狡诈，自私自利，见利忘义，在这一刻，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当人们倾诉完愿望之后，就到了最后分享圣餐的环节。
最开始的时候，廖雨凡还以为那是，死去少女的肉。
但后来经王小亮交代，那只是猪肉而已。
永生教这帮人，就是想要用这种方式，进一步对底层教众进行洗脑。
一起杀人，一起吃肉。
加强教众对永生教的归属。
等最后一个环节结束。
就轮到实现教众愿望了。
而这，也是为什么，这么多人加入永生教，信奉生肖神的原因。
归根结底，还是利益。
除廖雨凡之外的神使，都挑选了人，将他们带入各自的房间。
廖雨凡正准备离开。
却有一个戴着猴子面具的人，来到了廖雨凡面前。
普通教众面具的材料，只是廉价的塑料。
而神使面具的材料，却是黄金！
这也是区别神使和普通教众身份的标识。
“神使，请帮我杀一个人，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，包括我的身体。”
这是一个女人，声音中带着刻骨的仇恨，还有不顾一切的疯狂。
廖雨凡眉头微微一挑，沉默了片刻，转身朝楼梯走去。
那个女人，紧跟在廖雨凡身后。
推开刻有虎脸标识的房门。
廖雨凡和女人，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。
这个房间，和快捷酒店房间的装修风格一样。
只是用料要更加的奢华。
廖雨凡坐在椅子上，打量了女人几眼。
女人穿着宽松的运动服，看不出身材如何。
而且，她还戴着面具，看不到容貌如何。
注意到廖雨凡的眼神。
女人在短暂的沉默之后，脱掉了身上的运动服。
露出了里面，白皙又火辣的性感身体。
而且，她还摘掉了面具，露出了一张惨白的年轻面孔。
廖雨凡猛然一怔。
他万万没想到，这个女人，竟然会是她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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